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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2-23
<海上圣诞节> TEXT：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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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獨自航行時最寂寞的部分是看到微妙的極致的美景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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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看看才發現只有我一個人，沒有人可以說。”
下雪的夜晚米歇爾來接我下班，走回馬克街的路上，他忽然低頭說出這樣的話。
我知道他曾經一個人駕駛佛吉尼亞號在里海航行數月，
想象他必然在其中經歷過許多，不亞于整場人生，
但他從來沒有對我說起過，像是守著某種誓言。我也就告訴自己不要問。
他接著說：“比如平安夜的下午，沒有徵兆下起雪來，
細密地落在海面上，碰到水就瞬間融化了。
這樣下了一夜，我在艙裏一直聽見聲音，擦擦、擦擦。
我吃了小餅乾，並且給自己唱聖誕歌。”
我看他，摘掉手套，把手伸進他的大衣口袋，小心捏他的手。
我只知道這樣安慰人。
我說：“我和你在一起。”
從現在起，親愛，
你看到的每一楨美景，聽到的每一首情歌，觸到的每一處柔軟，
只要你對我說出，我們就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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